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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武27世紀
[高武27世紀]

第237章 我是暴君,不分黑白
玄幻
類型
草魚L
作者
2019-12-09
連載中 最后更新時間

第237章 我是暴君,不分黑白

    蘇越徹底陷入閉關狀態中。

    不知不覺,三天過去,距離大戰開啟,還剩下七天。

    蘇越全力運轉氣環的狀態下,會有93個氣穴同時消化靈氣,所以墨鎧當初送給他的樹枝,早已經消化一空。

    而為了蘇越方便修煉妖語,墨鎧甚至把木鸚鵡直接留下。

    墨鎧自己也已經說明,木鸚鵡的耐久,已經到達極限,隨時可能碎裂。

    這樣一來,也省的蘇越想辦法去將其弄碎。

    這三天時間,蘇越沒有著急去領悟妖語,他所有的注意力,全部是集中在妖惑。

    畢竟,要影響妖獸的情緒,絕對是個大工程。

    上次試煉自己之所以能成功,其實也有紫湯的一些作用。

    那些妖獸原本就又餓又困,再加上剛剛吃飽,又經歷了一番劇烈廝殺,所以容易被安撫下去。

    但如果是正常狀態的妖獸,蘇越哪怕服用了心血丹,也不會那么容易。

    他必須得將妖惑掌握到極致。

    可惜,自己天賦終究是不如紫湯,蘇越的速度不怎么算快。

    還有一件事情不順,三天時間結束,蘇越還是沒能將霜藤甲復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可用酬勤值:118152

    1:睡眠赦免

    2:愛的代價(下次使用,消耗4200酬勤值)

    3:救你狗命

    4:人鬼有別

    5:猥瑣隱身

    6:眼瞎耳聾

    氣血值:1648卡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這三天時間,蘇越找機會,用人族的狀態,加了10卡的氣血。

    而他的酬勤值,也消耗了一萬多點,這比較令人肉疼。

    但自己的氣血值,不知不覺已經到達1648卡。

    距離四品,還差352卡。

    速度很快。

    但代價也很慘重。

    伴隨著墨鎧的樹枝被吸收一空,蘇越又面臨著靈藥枯竭的困境。

    而霜藤甲的情況,才真正令蘇越絕望。

    “這分明就是枯藤編制的甲胄,怎么可能復活呢?

    “蟲子?大碗粗面一樣的蟲子?

    “關鍵這特么的,根本就不是完整的一根啊。”

    蘇越拎著眼前的霜藤甲,眉頭死死皺在一起。

    霜藤甲通體枯黃,小拇指粗細,表皮很粗糙,蘇越甚至還能看到斷口的橫截面,就和普通的藤蔓一模一樣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紫湯提醒過,蘇越想破腦袋都想不到,這怎么可能是蟲子?

    一點點蟲子的特征都沒有啊。

    而且一件霜藤甲是由好幾根霜藤編制而成,假如霜藤蟲復活之后,算哪根?

    難道好幾根蟲子,還要打一架?

    但蘇越也不得不佩服霜藤的韌性。

    難怪科研院和軍部,都不肯放棄,假如自己是軍部的領導,也不可能因為風言風語,就讓武者們放棄這么完美的甲胄。

    在五品境之下的戰爭中,這霜藤甲絕對是救命的寶物。

    特別是濕境,霜藤甲依然能保持干燥,并且不被濕氣腐蝕,這很重要。

    蘇越翻來覆去研究了三天,他甚至用刀切割了一下午,才切下來一段。

    但根本沒有任何異常!

    簡直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,不管是用肉眼看,還是用氣血感應,蘇越甚至不惜浪費心血丹,用妖惑感覺了一下。

    可惜,依然是一無所獲。

    這就是正常的藤蔓。

    解剖之后,里面是實心的植物材質,沒有心臟,沒有排泄器官,沒有腦袋。

    這霜藤甲,根本不可能是蟲子。

    到了這時候,蘇越甚至開始懷疑紫湯這畜生。

    這家伙,會不會在忽悠自己?

    假如霜藤是蟲子,碩大的神州能察覺不到?

    但他再一分析,紫湯又沒有欺騙自己的必要,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神州武者啊。

    頭疼。

    蘇越心煩氣躁,頭疼欲裂。

    得出去轉轉。

    蘇越計劃回一趟亂營山。

    不管紫湯說的是對還是錯,自己都得未雨綢繆,先將銀絲蟻和白腐根收集一批。

    如果是假的,也不過是白費功夫。

    但如果是真的,這些東西會救命,畢竟距離戰爭,只有七天時間。

    亂營山那些蠢貨,閑著也是閑著,不用白不用。

    而且蘇越還得找黃儈他們打聽打聽,附近哪里有什么大峽谷之類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得找到被墨鎧囚禁的羅箭獸妖王。

    這群羅箭獸絕對不可以踏入人族,太危險了,一個個皮糟肉厚,毫無人性,想想都可怕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離開閉關房間,那個五品武者連忙跑過來伺候著。

    “神長老呢?”

    蘇越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問道。

    他眼神里的藐視,根本就沒有將五品武者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“少主,神長老這幾天一直在聯軍,可能在商討軍情。”

    五品武者連忙說道。

    他心臟狂跳,特別緊張。

    這個少主,為什么會有這么強的上位者氣息。

    他竟然還是個三品。

    簡直太可怕。

    不愧是連神長老都敢頂嘴的狠人。

    惹不起。

    “我想在亂營山轉轉,沒什么危險吧。”

    蘇越又問道。

    “少主放心,九獸之山是神長老的私人領地,這里的武者,都是神長老的奴仆。

    “我們都已經認識少主,您不可能有危險。

    “當然,有些地方比較特殊,沒有神長老的首肯,我們不敢讓少主進去,太危險。”

    五品武者連忙說道。

    “比如呢?”

    蘇越眉頭一皺。

    危險的地方,一定是墨鎧的秘密地點。

    如果能找到墨鎧的密室,或許還可以探查到什么秘密。

    “那座山峰下,有個密室,方圓20米內,任何人不得踏足,您千萬不要過去,真的會有生命危險。

    “如果少主好奇,可以等神長老回來,你們一起去看看,我沒有那個權力。”

    五品武者指了指西面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了,你先忙自己的吧,我不喜歡被人打擾。”

    蘇越看著密室,心臟狂跳。

    他有一種直覺,在密室里,一定有關于霜藤甲的秘密。

    接下來的一個小時,蘇越就如一個巡視自己家產業的富二代,一會到這里轉轉,一會又到那里看看。

    沿途所有武者都畢恭畢敬。

    而蘇越也保持著一貫以來的高冷,目不斜視,仿佛根本不屑看這群奴仆。

    甚至有兩個六品的宗師,對蘇越也是特別客氣。

    最后,蘇越終于走到了密室的后山。

    這里比較僻靜,蘇越在這里靜坐,也不會引起什么懷疑。

    他的情況特殊,墨鎧一定有眼線盯著自己,而啟動耳聾眼瞎技能,得盯著建筑物看。

    自己莫名其妙盯著密室看,不被人懷疑才怪。

    但在后山了,情況就正常了很多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酬勤值-5000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隨著系統提示音在腦海里響起,蘇越面前的視線瞬間透明。

    與此同時,蘇越的心臟,也開始瘋狂跳動。

    在密室里,有幾十個蒼老的陽向族,他們果然在研究著什么東西。

    對。

    就是霜藤甲。

    不對!

    是霜藤蟲。

    在一些青石打造的器皿里,果然有很多的長蟲子在游動。

    而且蘇越看的很清楚,這些長蟲子確實是被編織成了霜藤甲的狀態,似乎復活都沒有被解開。

    沒錯。

    就是這樣,它們被復活之后,一直沒有被解開,所以只能掙扎,畢竟身軀太長,靠蟲子自己的智力,根本不可能解開。

    這時候,縈繞在蘇越心頭的謎題,也終于解開。

    原來霜藤甲和蚯蚓類似。

    他們在復活的時候,可以將身旁所有的肢體連接起來。

    不管是不是自己的肢體,都可以連接到自己身上。

    這種單細胞的長蟲,往往對生存環境的要務求很低。

    在密室的另一邊,柱子上捆綁著20幾個陽向族。

    他們一個個面黃肌瘦,一眼看上去就是被折磨過渡的情況,有一個陽向族眼珠子外凸,看上去是想自殺,但他根本做不到。

    那群陽向族用輩樹皮記載著很多東西,桌子上的東西很凌亂。

    很明顯,陽向族想研究一種解毒方法,用來破解霜藤蟲的毒素。

    那些被捆起來的陽向族,就是試驗品。

    在地上,還趴著一些陽向族的尸體,這些尸體甚至已經腐爛。

    蘇越濕境壓抑著內心的震撼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紫湯沒有欺騙自己。

    霜藤蟲是存在的,而且霜藤蟲復活之后,確實可以讓武者頭疼難忍,且渾身劇痛,那些被捆綁的武者中,不乏五品武者,他們依舊被折磨到人不人鬼不鬼。

    只要中毒,下場就是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簡直可怕。

    “這群研究人員在嘀咕什么?”

    蘇越看了半天,只有這些信息。

    這時候,幾個陽向族似乎在爭吵。

    “繼續開啟竊聽。”

    蘇越心念一動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酬勤值-5000

    酬勤值-10000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次耗費掉15000酬勤值。

    單獨用透視眼或者竊聽,會耗費5000點。

    但如果二者相加,所耗費酬勤值翻倍。

    蘇越看了眼系統。

    該死,還剩下98451。

    又一次跌破了10萬。

    蘇越氣的肝疼。

    為了人族大義,自己的犧牲可謂頂天了。

    當然,蘇越竊聽的很及時。

    幾個陽向族正在因為霜藤甲吵架,他們一個個都在瘋狂表達著自己的觀點,這樣反而是便宜了蘇越。

    他如愿聽到了一些很關鍵的信息:

    第一,自己之所以無法喚醒霜藤蟲,是因為實力低。

    霜藤蟲,只有宗師才能喚醒,但也需要掌握一種特殊的復蘇戰法。

    第二,陽向族對霜藤蟲的毒,目前還是沒有任何進展,雖然他們已經研究了好幾年。

    這群陽向族所爭吵的重點,是關于那些試驗品的處置。

    實驗品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,所以要處理出去,三天后尸體會腐爛,所以三天內,必須的處理出去。

    但可惜,盤踞在他們身上的霜藤蟲還活著。

    以往處理尸體是宗師,可最近這段時間,宗師跟著神長老去了聯軍。

    所以這群五品吵的很兇。

    沒辦法,誰也不想死,萬一中了霜藤蟲的毒,就只剩下死路一條。

    可這些尸體不處理又不行。

    就這樣,一群陽向族爭吵不休。

    蘇越懶得理會他們的爭吵,他反而是研究著密室里的一些石板。

    這些石板,是墨鎧的研究筆記。

    陽向族不喜歡用輩樹皮,一些特別重要的記載,還是習慣于用石板記載,或許這樣顯得莊重。

    蘇越死死捏著手掌,他心情很激動。

    石板上,正是關于復活霜藤蟲的具體方式。

    因為涉及到了妖語,一般人也看不懂石板上的戰法,所以墨鎧堂而皇之的寫在這里。

    但這根本難不到蘇越。

    蘇越很快將喚醒霜藤蟲的方法記下來,以后只要自己愿意,隨時可以寫在輩樹皮上,讓神州的宗師去感悟。

    哪怕宗師不懂妖語也無所謂,以蘇越的能力,完全可以做一些改進。

    就這樣,在耗費了20000酬勤值的代價下,蘇越終于完美得到了復活霜藤蟲的辦法。

    可惜的是,自己實力不夠,還沒辦法施展這復蘇戰法。

    事已至此,蘇越就只剩下了一件事情……找解藥。

    只要能找到解毒的方式,以后這霜藤甲,將徹底成為地球武者的專屬戰甲。

    哪怕霜藤蟲能復活又怎樣?

    我神州武者根本就不懼。

    而異族不懂霜藤蟲的解毒辦法,可人族武者可以喚醒霜藤蟲。

    從今以后,這霜藤甲,就成了神州武者的專屬甲胄,異族根本不敢使用。

    老子,可能立大功了。

    當然,現在還不是樂不思蜀的時候。

    蘇越發現,那些還沒有徹底死去的感染武者,也會被處理出去,讓他們自身自滅。

    現在蘇越懷疑,紫湯感染霜藤蟲的毒,就是因為接觸了這些被遺棄的武者。

    自己只要也能找到一個武者,就可以開始研究。

    “這群武者還在爭吵,大概率三天后才會處理尸體,我還得等三天!

    “該死的畜生們,陽向族竟然也有拖延癥。”

    蘇越又觀察了一下,密室里已經沒有什么研究價值。

    他站起身來,離開九獸之山,朝著亂營山走去。

    時間很緊湊,接下來的事情還很多。

    第一,讓黃儈他們發動所有流民,盡可能多的去尋找銀絲蟻和白腐根。

    這兩種東西的具體配比蘇越還不清楚,自己還得不斷的實驗。

    第二,等三天后,找一個活著的實驗品。

    這一點應該問題不大,那些實驗品奄奄一息,殺他們的時候,也容易被霜藤蟲感染,沒有人會多此一舉。

    甚至,他們會直接活埋。

    第三,蘇越得讓黃儈他們打聽附近的大峽谷,特別是距離羅箭獸不遠的峽谷。

    黃儈他們是流民,小道消息很多。

    事情太多。

    離開茂妖城的時候,守城侍衛客氣了很多,蘇越在他們的臉上,甚至可以看到諂媚。

    “站好了,一個個吊兒郎當,沒吃飯嗎?

    “如果不想守城,就滾去戰場!”

    蘇越人目不斜視,但他和守城侍衛擦身而過的時候,冷冷訓斥道。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頓時間,幾個守城侍衛立刻站的筆直。

    雖然他們不知道紅鍋算什么官,但卻知道這家伙絕對不能得罪。

    開玩笑。

    連七品營將軍都惹不起的存在,他們豈能不怕。

    蘇越搖搖頭。

    可惡的官僚主義,讓人怪上癮的。

    沒多久,蘇越回歸亂營山。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這里一片烏煙瘴氣,在黃儈和黃馱的統治下,亂營山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烏合之眾聚集地。

    蘇越要的就是這種效果。

    以前藍其和紫默在的時候,還有一些比較有戰力的小隊。

    現在……都成了一群拍馬屁的玩意。

    黃儈躺在曾經藍其的營帳里,旁邊是幾個女陽向族伺候著。

    這幾天,黃儈幾乎是活成了一個神仙。

    運氣啊。

    誰能想到,他黃儈竟然能有今天。

    聽說少主在茂妖城混的風生水起,連城主都給少主面子,亂營山的地位都水漲船高了不少。

    在營帳門口。

    幾個三品跪在地上,瑟瑟發抖。

    還有一個陽向族在破口大罵。

    他們的身上,都被困了繩索,明顯是犯了錯誤。

    “黃儈,你搶走我老婆,你不得好死!”

    “黃儈,你不得好死!”

    這個陽向族滿肚子委屈。

    以前藍其掌權的時候,亂營山還有一點點規矩,起碼搶走人老婆的事情,沒樣發生過。

    可自從黃儈掌權,已經有不少武者的老婆被他搶走。

    甚至有人想殺了他,但無奈黃儈背景深厚,護衛森嚴。

    他們甚至被綁起來,受盡羞辱。

    “少主啊,您快點回來,快點給我們主持公道吧。

    “黃儈不是人,他簡直是個畜生啊。”

    罵黃儈不管用,那些陽向族又祈禱紅鍋能回來。

    他們要告狀。

    他們要告倒這個惡貫滿盈的畜生。

    “哈哈,你們叫吧。

    “我黃儈就喜歡聽你們無奈的亂叫。

    “少主現在是茂妖城的大紅人,他根本不可能回亂營山。

    “即便少主回來,我黃儈也不怕,少主一定會支持我。”

    黃儈洋洋得意。

    他這輩子最大的愛好,就是破壞別人的愛情。

    真的很爽。

    “黃儈,你放屁,等少主回來,我一定告狀……少、少主……拜見少主、拜見少主……

    “少主,您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。”

    就在黃儈還洋洋得意的時候,營帳外突然有人哭喊道。

    “哼,你們別嚇我,哪怕就是少主真的回來,我黃儈也不怕。

    “咦……怎么都不出聲了……”

    唰!

    營帳外詭異的安靜下來,黃儈本能的感覺到一股窒息的氣息。

    他心慌意亂,連忙連滾帶爬的跑到營帳外。

    “黃儈,聽說你連我的命令都敢不聽,膽子見長啊。”

    蘇越冷漠的站在營帳前。

    那些告狀的冤屈者瑟瑟發抖,同時,他們眼睛里充斥著憎恨。

    黃儈。

    你這個畜生,終于要受到制裁。

    如今少主回來,而你搶走的女人,就在你營帳里。

    人贓并獲,看你還能怎么抵賴。

    “奴才不敢,奴才不敢啊!”

    黃儈連忙跪下,他表情之卑微,就差把臉埋在泥漿里。

    “少主,您替我們做主啊。

    “黃儈喪盡天良,他搶走了我老婆,他不是人。”

    “黃儈也搶走了我的老婆。”

    “少主,您一定要替我們做主啊。”

    幾個被捆綁的陽向族連忙告狀。

    他們見到了救星。

    而黃儈被嚇的渾身冰冷。

    “黃儈,他們說的是真的嗎?”

    蘇越寒著臉問道。

    “這……這……”

    黃儈結結巴巴。

    “黃儈,我老婆就在你營帳里,人贓并獲,你還有什么可說的。”

    一個陽向族破口大罵,他臉上甚至閃爍著正義的光輝。

    “少主,您走后,黃儈一手遮天,禍害亂營山,將這里弄的烏煙瘴氣,您一定要懲罰他啊。”

    又一個陽向族語重心長的說道。

    他眼里甚至流出了憂國憂民的淚水。

    眼睜睜看著亂營山沉淪,他心痛啊。

    “黃儈,你可知罪?”

    蘇越殺氣騰騰的問道。

    “奴才知罪,奴才知罪!

    “奴才再也不敢了,希望少主饒命,少主饒命啊!”

    黃儈本身就不是什么強者,他已經被嚇的魂飛魄散。

    “我問你,你知什么罪?”

    蘇越又問道。

    “黃儈,你個奸賊,說,你犯了什么滔天大罪!”

    “黃儈,你最好將你自己的罪行說出來,否則我們不會放過你。”

    “對,少主不會饒恕你,我們也不會饒恕你!”

    眾人又義憤填膺的怒斥道。

    “奴才不該搶別人的老婆,奴才不該橫行霸道,奴才不該打著少主的旗號,去欺壓別人。

    “少主,看在奴才兢兢業業的份上,饒了奴才這一命吧。”

    黃儈嚎啕大哭。

    “少主,我大哥是一時糊涂,您饒了他吧!”

    這時候,黃馱也跑過來,連忙跪下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少主,殺了他!”

    “少主,殺了這個奸賊!”

    “少主,殺了他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附近聚集了不少陽向族,在眾人的起哄下,黃儈宛如一個即將被處斬的囚徒。

    黃儈心里悔恨啊。

    為什么少主好端端會回來。

    在他的預想中,少主怎么都得幾個月時間,才會回亂營山。

    那時候,這些破事他都可以處理干凈。

    現在被人贓并獲的抓獲。

    甚至,營帳里幾個女陽向族,也要跑出來指證自己。

    該死!

    都是一群薄情賤貨。

    和老子你儂我儂的時候,你們不是嫌棄自己的丈夫嗎?

    翻臉就不認人。

    等我黃儈翻身,我要讓你們生不如一死。

    可哪里還有翻身的機會。

    少主已經震怒。

    “黃儈,我對你太失望!”

    蘇越搖搖頭。

    “少主,是老奴一時糊涂,請少主饒我一命”

    黃儈不住的磕頭。

    “你錯不欺壓別人。

    “你錯在統治力這么差,竟然會讓別人找我告狀。

    “我曾經說過,我走之后,整個亂營山都由你掌控,可為什么,還有這群蠢貨來影響我的心情。

    “搶幾個武者,算什么屁事,你連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嗎?

    “黃儈,我對你真的很失望!”

    然而,蘇越下一句話,令所有陽向族如被雷劈。

    開什么玩笑。

    少主竟然埋怨黃儈不夠殘暴!

    而他根本就沒有在意過黃儈的暴行。

    這怎么可能。

    “還有你們,連自己老婆都看不住,有什么臉來告狀?

    “老婆都跑了,還有臉活下去?你們應該自殺。”

    蘇越又輕蔑的看著一群冤屈者。

    “黃馱,剛才那些影響我心情的蠢貨,都記住了嗎?

    “拖出去,全部斬殺。

    “亂營山要的是絕對的權威,而不是閑著沒事告狀,不就是老婆被搶了嘛,有什么大不了?有本事搶回來,沒本事自殺。

    “這種屁事,也值得告狀嗎?”

    蘇越一聲怒吼。

    爽啊。

    這特么就是暴君,就是不問是非黑白的昏君。

    怪不得有人喜歡當昏君。

    真的好爽。

    “這……”

    那些告狀的武者,瞠目結舌,一個個已經被嚇破了膽。

    這……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為什么少主這么無情無義,他難道不知道什么是公道嗎?

    這怎么可能。

    “遵命!”

    黃馱立刻站起來。

    他喜形于色。

    這群畜生,竟然告狀,一定要全部斬殺。

    簡直可惡。

    平日里給你們好臉太多。

    “這群打擾少主安靜的囚徒,罪大惡極,全部處斬!”

    黃馱穿著皮袍,他大袖一甩,令眾狗腿子上前。

    頓時間,一群有冤的陽向族,全部抓走。

    至此,那些被抓的陽向族,還有些不理解發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“少主,你不能殺我,我是陽向族的功臣,我曾經殺過91個人族武者,我是功臣。”

    一個陽向族瘋狂的掙扎。

    “將這個畜生,凌遲!”

    蘇越怒吼。

    臥槽,你個畜生玩意。

    你不說這茬,我還就干凈利落的砍頭算了。

    你特么還敢故意勾起老子的仇恨。

    找死!

    “黃儈,跟我來營帳。

    “交代你幾件事情,如果你辦砸了,你也是凌遲的下場。”

    最后,蘇越黑著臉,將黃儈叫到了營帳里。

    經過這件事情,黃儈一定會對自己更加忠心耿耿。

    亂營山,就該越亂越好。

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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